专家称行业整体风险可控,农商行整体风险可控

  今年2月份,原银监会下发《关于调整商业银行贷款损失准备监管要求的通知》,拨备覆盖率监管要求由150%调整为120%~150%,即最低要求为120%。此外,根据相关要求,截至今年年末,农商行等非系统性重要银行资本充足率不得低于10.5%。从数据对照来看,贵阳农商行、河南修武农商行以及山东邹平农商行均不符合监管要求。

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高级研究员董希淼表示,中国整个银行业不良贷款真实性在不断提高,总体上来说是良好的,一些农商行属于极端案例。“不同的银行类型里面,资产质量偏离度不同,相对来说农商行偏离度更大些,国有大行、股份行偏离度小。用一个指标来衡量,90天以上逾期贷款与不良贷款余额的比例如果大于100%的话,这样不良贷款的认定就比较宽松,正常的情况下应该小于100%。农商行整体上是大于100%的,随着监管将90天以上逾期贷款全部归类为不良贷款,导致部分银行出现不良率飙升的现象。”董希淼说。

  此外,山东邹平农商行2017年底不良贷款率也升至8.7%,同期拨备覆盖率与资本充足率降至60.8%、7.12%。

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副主任曾刚对《经济参考报》记者表示,农商行和农信社数量高达2000多家,这些暴露风险的银行数量占比很小,银行暴露的风险总体还是存量隐藏的风险,由于监管强化,要求贷款分类和真实反映,因此存量风险浮现到账面上,属于个别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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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 吴黎华 实习记者 向家莹 北京报道

  此外,上述研报还认为,部分农商行前期由于经营不善导致的资产问题并未及时准确反映,当前政策引导下风险集中暴露,部分地区不良率不排除上升可能,但不具备全行业的代表性。截至2017年末农商行总资产11.3万亿元、占行业比重仅11.54%,导致系统性风险的可能性较小。

今年1月,山东五莲农商行的评级展望被中诚信由稳定调整为负面。2月,吉林蛟河农商行的主体信用等级,被上海新世纪资信从A+降至A,并列入负面观察名单,相关债项评级则全部从A降至A-。5月,山东广饶农商行的主体信用评级被东方金诚从AA-降至A+,展望从稳定到负面。

  不过行业人士则给出不同看法,中信证券银行团队研报认为,农商行不良率的攀升,一方面是部分银行自身管理的问题,导致存量风险积累;另一方面则源自今年以来监管强化资产质量真实性,引导银行积极暴露风险。比如,贵阳农商行是将90天以上逾期纳入不良导致数据上升,邹平农商行则是因新发风险。尽管农商行不良率整体有所上升,但是“暴涨”的仅仅是个别银行,并非全行业。

信用评级遭下调 不良率大幅攀升 存量风险上浮 农商行整体风险可控

  一直以来,农商行不良贷款率相对较高。据银保监会数据显示,今年一季度,全国农商行平均不良贷款率为3.26%,远高于同期大型商业银行(1.5%)、股份制银行(1.7%)以及城商行(1.53%)。值得注意的是,农商行的拨备覆盖率也是最低的,今年一季度,全国农商行拨备覆盖率仅为158.94%。

此外,曾刚表示,农商行不良率高与其服务客户群体是抗风险较差的小微企业和农业领域有关,不良率较其他类型银行本身就较高。他建议,对于已经出现风险的农商行,需要对存量风险资产进行清收,同时加快不良资产的核销,将资产负债表清理干净。同时,如果资本充足率下降到低于监管要求之下,就需要尽快补充资本金。

  3家农商行不良飙升

天风证券分析师廖志明表示,农商行由农信社改制而来,相比上市银行,农商行普遍公司治理水平较低,不良认定标准较松,因而受不良监管趋严影响较大。自2017年初以来,受不良认定标准趋严等影响,农商行整体不良率由2016年第四季度的2.49%大幅上升至2018年第一季度的3.26%,与同时期商业银行不良贷款率稳定走势分化较大。他认为,贵阳农商行的资产质量情况不具行业代表性,其资产质量差为较大的历史包袱、较低的风控水平、以及当地经济结构等多种因素之结果。

  在上市银行普遍业绩回升、不良企稳的当前,个别农商行却在加速暴露风险。继贵阳农商行不良攀至20%后,近日,河南修武农商行2017年年报显示,该行2017年年底不良贷款率达20.74%,拨备覆盖率为43.44%,资本充足率则跌至负值,为-0.75%。

山东寿光农商行发布的2017年年报显示,审计机构北京永拓会计师事务所在其年报中出具了保留意见。审计机构认为,寿光农商行若按照会计政策计提相关减值准备,2017年度净利润将减少7.53亿元。年报显示,寿光农商行2017年营业收入为10.54亿元,净利润为6569.98万元。如果按照规定的会计政策计提发放贷款和垫款损失准备及抵债资产减值准备,寿光农商行将大幅亏损6.87亿元。

  中诚信国际指出,地区经济发展持续下行使山东五莲县当地中小型企业经营压力不断上升,部分企业杠杆率过大导致资金链断裂,受环评政策影响,产能过剩及排放不达标的企业被关停,难以还本付息。同时,当地企业之间形成的担保圈较多,进一步加大了信用风险。而且受不良贷款大幅反弹影响,拨备计提压力仍然较大。所以下调山东五莲农商行的评级。

业内人士普遍认为,目前暴露出来的个别农商行资产质量恶化属于极端案例,并不代表整个农商行群体。整体来看,中国银行业的不良贷款真实性在不断提高,总体风险可控。

  《投资者报》记者发现,除了吉林蛟河农商行是踩雷“侨兴债”导致同业业务风险,评级机构下调银行主体信用等级的主要理由是担忧区域经济环境下行导致信贷资产质量恶化。

近一段时间以来,一些规模较小的区域性银行特别是农商行被集中下调评级,引发市场对于这类银行的资产质量的担忧。

  频繁的暴露风险是农商行的个别现象还是行业被掩盖的不良资产“冰山一角”?考虑到今年以来已有两家农商行IPO暂缓,风险是否会传导至整个农商行群体无疑是当前市场对农商行最大的担忧。对此,《投资者报》记者从多位受访人士处得到共识,不良率上升并非全行业的问题,不良加速暴露只是历史遗留风险出清的过程。

农商行群体不良率的攀升,引发监管部门的关注。今年3月,银保监会发布了《关于进一步加强农村中小金融机构大额风险监测和防控的通知》,意在对单一大额客户风险敞口展开监管。该通知对农村中小金融机构的统一授信和大额风险监测进行了规范,要求其对相应业务“补充授信”,并对无法穿透的资管产品统一规为匿名客户,其风险暴露不得超过一级资本净额的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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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段时间以来,多家农商行被下调评级。日前,中诚信将贵阳农商行的主体信用等级由AA-下调为A+,评级展望为稳定;并将其2015年7亿元、2016年5亿元二级资本债券的信用等级由A+下调为A。评级报告显示,2017年末贵阳农商行不良贷款率从2016年末的4.13%猛增至19.54%;资本充足率从2016年末的11.77%猛降至0.91%,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则降至-1.41%。

  具体来看,今年1月,中诚信国际发布公告称,将山东五莲农商行评级展望由稳定调整为负面;2月,上海新世纪资信决定将吉林蛟河农商行的主体长期信用等级由A+下调为A,并将其列入负面观察名单;5月,东方金诚将山东广饶农商行主体信用等级由AA下调至A+,评级展望为负面;截至6月底,中诚信国际将贵阳农商行评级由AA-下调到A+,评级展望为稳定;7月10日,评级机构将山东邹平农商行主体评级下调至A+,评级展望为负面。

多家农商行遭评级下调

摘要:在上市银行普遍业绩回升、不良企稳的当前,个别农商行却在加速暴露风险。继贵阳农商行不良攀至20%后,近日,河南修武农商行2017年年报显示,该行2017年年底不良贷款率达20.74%,拨备覆盖率为43.44%,资本充足率则跌至负值,为-0.75%。
除了不良贷款率高企,…

整体风险仍然可控

  对于上述几家农商行近期的风险暴露是否会扩张至整个银行行业,专家观点并不一致。对行业颇有研究的宋清辉向《投资者报》记者表示,2017年以来,中小微企业的发展依然艰难,主要定位于服务于中小微企业的农商行资产质量必然面临较大的挑战。有一些实力较差的农商行,风险开始暴露。当前,农商行的资产质量较其他类别机构有更大的压力,普遍存在资产质量风险,如近期爆出不良率猛增的银行也均为农商行,在此背景下,农商行的风险扩大至行业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按照相关监管要求,农商行的资本充足率不得低于10.5%,不良贷款率则不应高于5%,在拨备覆盖率方面,银监会今年2月份下发《关于调整商业银行贷款损失准备监管要求的通知》,拨备覆盖率监管要求由150%调整为120%-150%。从当前披露的情况来看,个别农商行的资产质量恶化,已经不能满足监管要求。

  行业整体风险可控

另一方面,整体来看,农商行群体的不良率仍在攀升。数据显示,去年以来商业银行不良贷款率上升压力缓解,多数上市银行不良率下降,但农村商业银行不良率却在走高。2017年一季度末、二季度末、三季度末、四季度末及2018年一季度末,农商行不良率分别为2.55%、2.81%、2.95%、3.16%、3.26%,而同期大型商业银行分别为1.64%、1.60%、1.54%、1.53%、1.50%。

  从用于小微企业贷款情况来看,农商行的贡献率仅次于国有大行,今年一季度银保监会数据显示,全国农商行小微企业贷款余额为6.3万亿元,占商业银行小微贷款余额的26%。可以说,农商行的信贷质量直观反映区域经济的趋势。

在IPO方面,7月9日,证监会公告称,鉴于浙江绍兴瑞丰农商行尚有相关事项需要进一步核查,决定取消第十七届发审委2018年第97次发审委会议对该公司发行申报文件的审核。7月3日,青岛农商行也曾在上会前夕因同样原因被取消上会审核。

  截至2017年年底,全国农村商业银行数量达到1262家,预计2020年农信社改制基本完成后,我国农商银行数量将达到2227家,数量上将在全国银行业金融机构中占据绝对优势。

不良率攀升引发监管关注

  除了不良贷款率高企,今年以来,至少有5家农商行被第三方评级机构下调了信用等级。深耕地方经济成为影响农商行发展的双刃剑:一方面扎根本地网点深度下沉可分享地方经济发展的成果,另一方面也造成了农商行业务单一、风险承受能力差的弊端。

东方金诚国际信用评估有限公司则将山东邹平农商行的主体信用评级由AA-下调至A+,评级展望为负面;同时下调其2017年发行的2亿元二级资本债的债项评级,由A+下调至A。数据显示,截至2017年末,邹平农商行不良贷款率为9.28%,相比2016年末上升6.85个百分点。拨备覆盖率由215.30%下降至59.28%,资本充足率从2016年末的11.73%下降至7.12%。

  5家农商行评价下调

以河南修武农商行为例,年报显示,截至2017年末,该行的不良贷款率从2015年、2016年的4.02%、4.5%飙升至20.74%;拨备覆盖率则由2016年末的191.06%跌至2017年末的43.44%,资本充足率由2016年末的12.92%跌至2017年末的-0.75%,均不符合当前监管要求。

  尽管如此,今年以来,农商行接连爆出极高不良贷款率也着实让市场吃惊。贵阳农商行不良贷款率从2016年末的4.13%猛增至2017年末的19.54%;资本充足率降至0.91%,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则降至-1.41%。贵阳农商行也因此被中诚信国际下调了主体信用等级。

业内人士认为,近期农商行不良风险集中暴露,与当下推进存量风险暴露、不良贷款确认趋严的监管环境分不开,但个别农商行暴露出的风险问题,并不能延展到整个农商行群体。

  受资产质量等原因影响,今年以来有6家银行信用等级被下调,其中有5家为农商行。

  随后,河南修武农商行披露的年报数据显示,2017年该行不良贷款率由2016年年底的4.5%猛增至2017年年底的20.74%,拨备覆盖率则同期由191.06%降至43.44%,资本充足率从12.92%下跌至-0.75%。

  东方金诚表示,下调广饶农商行与山东邹平农商行的评级是因为区域信用风险持续暴露,两家不良贷款大幅攀升,拨备覆盖率低于监管要求,资产质量明显下行;该行贷款主要分布在制造业,且大额贷款占比较高,行业和客户集中度维持高位,导致不良贷款率和逾期贷款率均有较大攀升,考虑到较大的贷款损失准备缺口,资本充足率均已低于监管要求。